Monthly Archive for 七月, 2014

最后一场军训

7月份在警备区教导大队进行了有可能是一生中最后一场的军训,回味起来颇有意义。军训期间换过主教官,因为第一个教官在军结束前倒数第五天喜得贵子,需要去照顾妻儿。是大喜事,大家都为他高兴。军训的强度相对于我所经历过的学生军训而言,不大,估计是考虑到参训学员年龄各异的缘故。警备区环境比较原生,用教官的话讲,尚有很多不知名生物。这些不知名生物,也着实让我们受了点小折磨,被咬的疙瘩丛生,这时候就体现出风油精的作用,在蚊虫叮咬领域,它就像板蓝根一样万用。

印象最深的是拔草。本次军训中所安排的劳动量超过了往年监狱局军训,原因是孙书记八一会来警备区参观,所以需要大家一起对警备区内环境进行适当修整,这使得我们本身就需要进行的劳动显得更加有意义,同事们的干劲也更加饱满。我在除草期间,被铁锹柄磨掉了手指上的一小块皮,比较疼,但康复的也比较快。

在军训过程中,还穿插有来自市委党校、监狱管理局各处室的教授、领导前来为我们讲课,理论内容同样使我们受益匪浅。

这段时间,又看到了螳螂、蚂蚱、蝉蛹、蝉等等一系列多年未见却永驻童年的小虫子们。小时候看到他们,偶尔会一脚踩扁,而现在再看到,却不忍这么做了,是否因为它们象征了自己的年幼时光?只是最不受欢迎却又从未相离的蚊子依旧讨厌。

军训的最后一天,局菜政委前来验收并做了重要讲话。之后公布分配名单,我们这群兄弟姐妹们,便各奔前程,踏上路途。

我的两只狗 2014

多多离开我已经两年半了,我身边又来了一个小家伙,一只泰迪,名叫球球。性格和多多截然不同,然而,我觉得球球也并非是一般泰迪的性格。多多和球球,哈士奇和泰迪,我都很喜欢。但作为宠物饲养,成本却完全不同,甚至到了多多成年,我已经没有能力继续留他在我身边。

多多离不开人,只要独处,便会吠叫乃至狼嚎,在家里还会进行各种破坏;多多无法忍受圈禁,他一定要自由,面临圈禁他同样是吠叫乃至狼嚎;多多沿袭了哈士奇一族“撒手没”的特质,只要牵引绳离开我的手,根本就叫不回来;散步时,多多从来都是拉着我走,虽然有过一阵子被我驯服好了,但在我回学校考试的一周之后,又忘记了该怎样散步,并在最终,我家人带他出去散步,被他拉到了一跤,这也成为我送走他的直接原因。球球就不同了,他不叫,极少叫,除非是外面鞭炮大作致使她受到惊吓,不然从来不会叫,低吠都不会;球球可以独处,她不会叫,也不会搞破坏,自己瞎玩,玩累了就找角落休息;球球可以被圈禁,她不会乱叫,只会在笼子里和她的玩具小熊游戏或是睡觉;球球4个月了,还没有出过门,但根据她在家里的表现,估计在外面一定会紧紧跟着我,牵引绳撤掉都可以。

多多没能留下,是我的错,训狗水平不够,没能让他养成各种好的习惯,虽然开始我就知道饲养一只哈士奇的难度,可还是没能正确认知自己的能力。多多在我这里的9个月,仅仅是狗粮就花了约4000元,可事实证明,溺爱而已,最终害了我们的缘分。不得不感叹,多多如果能有球球一半的乖,他现在也就会在我的脚边趴着了。球球这么乖,有什么理由带不好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