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g Archive for '监狱'

护士

关系较近的亲戚朋友中,没有护士,所以对护士没有什么了解,在我的印象中,甚至一直以为护士就是大夫转正前的工作——很没有文化的想法。我监区一名服刑人员因患有胆结石及胰腺炎在南开医院住院治疗,我在该院监护了一个晚上,也因此对护士有了一个正确的认识。

为防止犯人脱逃,有四名警察在场,八点多到了医院,开始时聊聊天,走廊里走动的人也比较多,过了夜里十二点,整个楼层就安静了。我靠坐在门边,拿了一本书看,开始时感到身边偶尔有人经过,后来留意下,竟然都是同一位护士,整晚都没有休息。夜班的工作、岗位有很多,丝毫无法休息的应该只在少数,不知道这家医院是否每个科的夜班都是如此,只是这位护士姐姐一晚都没有休息,每隔一小会儿,就会起身为患者更换点滴药瓶,偶尔还会有电话打进来。女性熬夜,对身体伤害应该会比男性更大吧,很不容易。

在医院走廊墙壁的护士名单中,看出了这是一个称之为护理部的部门。思考了一小下,应该是大夫负责诊断、开药,护士负责医务工作的操作,一个医务活动中的两个环节。

早晨六点多,听到走廊里很乱,看了下,是一个老头,很没有素质地在对护士们大声叫嚷:为什么早晨没有给我量血压?昨天也没量。”一位护士平心静气地说:”我们是按照大夫的安排工作的,他们有给您安排量血压,应该是您的身体状况目前没有这个需要,需要的话,您可以向大夫说明。”

护士不仅很辛苦,应该也受了很多委屈,替大夫们也受了很多委屈。值得尊重的一个行业。

最后一场军训

7月份在警备区教导大队进行了有可能是一生中最后一场的军训,回味起来颇有意义。军训期间换过主教官,因为第一个教官在军结束前倒数第五天喜得贵子,需要去照顾妻儿。是大喜事,大家都为他高兴。军训的强度相对于我所经历过的学生军训而言,不大,估计是考虑到参训学员年龄各异的缘故。警备区环境比较原生,用教官的话讲,尚有很多不知名生物。这些不知名生物,也着实让我们受了点小折磨,被咬的疙瘩丛生,这时候就体现出风油精的作用,在蚊虫叮咬领域,它就像板蓝根一样万用。

印象最深的是拔草。本次军训中所安排的劳动量超过了往年监狱局军训,原因是孙书记八一会来警备区参观,所以需要大家一起对警备区内环境进行适当修整,这使得我们本身就需要进行的劳动显得更加有意义,同事们的干劲也更加饱满。我在除草期间,被铁锹柄磨掉了手指上的一小块皮,比较疼,但康复的也比较快。

在军训过程中,还穿插有来自市委党校、监狱管理局各处室的教授、领导前来为我们讲课,理论内容同样使我们受益匪浅。

这段时间,又看到了螳螂、蚂蚱、蝉蛹、蝉等等一系列多年未见却永驻童年的小虫子们。小时候看到他们,偶尔会一脚踩扁,而现在再看到,却不忍这么做了,是否因为它们象征了自己的年幼时光?只是最不受欢迎却又从未相离的蚊子依旧讨厌。

军训的最后一天,局菜政委前来验收并做了重要讲话。之后公布分配名单,我们这群兄弟姐妹们,便各奔前程,踏上路途。